杨乃乔谈“逻各斯、道与经——论中西哲学诠释学本体论的终极诠释者”

925日上午,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杨乃乔做客山东大学文艺美学研究中心,为中心师生带来了一场题为“逻各斯、道与经——论中西哲学诠释学本体论的终极诠释者”的学术讲座。讲座由文艺美学研究中心主任谭好哲教授主持,中心及文学院40余名研究生到场参与。

讲座伊始,谭好哲教授简单介绍了杨乃乔教授的学术背景和突出成就,对其在富有前沿性和理论难度的比较文学、比较诗学这一领域的研究成果给予了高度评价。

杨乃乔教授先是对中心表达了感谢,同时对此次讲座效果充满期待,并提出本次讲座的三个关键词:“逻各斯”、“道”、“经”,希望与在座师生共同开启一次艰深而又愉快的文学理论探索。

首先,杨乃乔教授开宗明义就提出了两个主要探讨对象:中西文化传统的终极诠释者——“logos”。这两个是中西诠释学传统上最高的诠释范畴:即在西方古典哲学的传统上,“logos”作为一个终极语音是现象界普遍意义规定的终极诠释者;在中国儒家文化传统上,作为一个终极书写是现象界普遍意义规定的终极诠释者。当然,在思考中也必然涉及到关于中国道家哲学的本体范畴的讨论。

杨教授分析了德里达在《论文字学》(Of Grammatology)一书第一部分《字母之前的文字》(“Writing before the Letter”)的相关表述:德里达把他解构与颠覆的逻各斯中心主义定义为表音文字的形而上学,从而总结出不同语言其意义的出场逻辑不一样:在印欧语系的拼音语言那里,意义出场的逻辑是“speaking makes meaning presentwriting makes speaking present.”而汉藏语系的汉字语境这里,意义的出场逻辑是“writing makes meaning present.”

其次,为了更好地理解“logos”的深刻内涵,杨乃乔教授进一步追溯了“logos”的原初意义。在西方哲学文化传统的写音语境下,“逻各斯”是终极语音,“逻各斯”是语言的本质;因此,从词源学对“逻各斯”的追问,只有回到语言中,才可能捕获它的踪迹。

杨教授通过对拉丁文、希腊语动词原型的词源追溯,查访了“wiktionary”的词源词典、Oxford American College Dictionary(《牛津大学英语词典》)对“logos”的释义,并对比了《存在与时间》的导论《概述存在意义的问题》的第七节《逻各斯的概念》中一句话的中英不同译本翻译问题,得出了如下结论:在西方古典形而上学本体论的层面上,“logos”在概念的内涵与外延上相当于巴门尼德的“being”,柏拉图的“idea”,普罗提诺的“the one”,中世纪经院神学的本体“God”,笛卡尔的天赋理性,康德的 “the thing in itself”、黑格尔的“absolute idea”——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Beauty is the perceptual manifestation of the idea。并且,这些本体论概念用一个术语给予涵盖,其就是“logos”。也就是说,“logos”是规定现象界意义的最高诠释者。

接着,杨乃乔教授还讨论了中国哲学与文化中的“道”与“经”。,一个虚静恬淡寂寞无为的本体概念。关于作为本体概念的“道”,可以给出这样一个简洁的英语表达:“The Tao(道)is not the speaking(道).”不同于“logos”“meaning”“speaking”的自律性言说,老子与庄子对这个本体概念所赋予的意义,使其选择了沉默的本质。并且,同样地,通过对“经”之原初意义的词源学追溯,分析了中国古代历来儒家学者的相关论述,杨教授总结到:“经”,作为儒家文化传统的终极诠释范畴,实际上是儒家文化传统的最高诠释者。

最后,在互动环节中,杨乃乔教授积极回应了师生们的提问,强调了学习外语和阅读西方哲学原著的重要性,并认为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学术术语,为避免概念混淆,翻译学术著作时应该译成当下汉语学界所使用的术语。至此,本场讲座圆满落下帷幕。(撰稿:詹艳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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